晚上joe约了她一起去一家法国餐厅吃饭。joe是康雅言以前的助手,后面诺澜不干经纪人了,她的工作大多给了joe,两人还是有些往来的。
诺澜一边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一边想这个joe还挺会做人的,‘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高长胜从外面走进来。两个人不咸不淡的打了招呼,接着电梯里一片安静,所以有些声音特别明显。
诺澜往旁边远一点的地方挪了挪,因为她明显感觉到身边的男人呼吸加重了,接着开始急切的拉开衣服,就在诺澜以为他会兽性大发想着怎么对付他的时候,高长胜终于扒拉出了一个药瓶,使劲儿吸了几口,可是看来不太管用,因为他开始呼吸困难,并且往地上蹲,接着倒了下去。
“你怎么样了?”诺澜上前查看,才发现是哮喘发作,来不及想为什么他刚刚吸了药也不管用,诺澜用包遮掩从空间里掏出一瓶能使人镇定助于呼吸的药给他闻着,然后扶着他下去开车送他去了附近的医院。
等来接高长胜的人来了,诺澜都没等高长胜出来就赶紧逃离了医院。因为医生诊断高长胜是敏感症发作,那时候诺澜才突然想起,她今天为了做桂花糕,专门在空间里的那棵高大的桂花树上摘了很多桂花。
虽然她出门的时候有换过衣服,但是头发上应该也有沾到过花粉。而且当时在电梯里她有些不自在的时候还随手撩了几下头发吧。
所以,实际上她就是引起人家发病的罪魁祸首!而高长胜吸了药一直不见好,一是因为空间桂花是厉害了那么一点点,最重要的呢就是她这个过敏源一直在旁边啊!救人变成害人,诺澜当然心虚的跑了。
后面几天诺澜三姐妹陪康妈妈去四川拜佛吃素,出去逛街做头发,又去参加画展,又去参加亲戚的婚宴,回到家踢掉高跟鞋,诺澜蜷缩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大姐,你坐过去一点儿,腾点儿地方给我啊。”二妹把诺澜的腿扒到一边,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来休息。因为另一张沙发已经被小妹霸占了。
康妈妈进来看到三个女儿全都东倒西歪的没个样子,说道:“我都没叫累,你们有这么累吗!”
诺澜抱怨道:“累啊,心累啊,怎么走到哪儿都能遇到妈妈认识的人啊,看到这个要笑,看到那个要打招呼的,可怜我的脸啊,都要僵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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