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扮痴的撒了会娇,陈星落才慢慢将话题引到陈钧的身上。

        她问:“爹这回怎么去了这么些天还没回来?”

        赵睫将茶杯放下,提及陈钧,她的眉眼中多了似恼意,“不回来也罢,省得给我添堵。”顿了一下,她眼皮一抬,冷冷看向陈星落,“听说你去看那小野种了?”

        赵睫冷不丁问起,陈星落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不过脸上仍是面不改色的模样,她点了点头,道:“就去看了看。”

        “哼。”赵睫冷哼一声,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我怎么听说你还带着清肌生骨露去了?”

        陈星落知道赵睫极为厌恶裴无依,也不好在她面前表现出对裴无依的关心,只道:“这不过些日子爹就要回来了,要是让爹看到她重伤在床,指不定怎么训我。”

        听她这么说,赵睫面色缓合些,她道:“这事与你何干?是那个不识好歹的野种伤你在先,我没一剑杀了她够给你爹面子了,等他回来,我要让他亲自把那个小野种赶出去!”

        说到最后,赵睫的声调都变得极为咬牙切齿。

        陈星落面上陪着笑,心里却极为疑惑,这赵睫对裴无依那里来的这么深的仇恨?

        思索片刻,陈星落把话题转回到了陈钧身上,她隐约记得,陈钧之后外出和邪教有关,但是不知道和白焰教有没有关系。

        她笑眯眯的做出乖巧的模样,道:“不说她了,爹这次回来应该不会再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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