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伴奏里面竟然还有杂声？就不能换个好点的音响？
瓦伦丁用手抹了抹眼泪，躺在地上翻了个身。抬头一看，哪还有土黄色巨龙，只有一片看不到尽头的灰色天空和大地。
“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地狱么？我这是被塞雷娅一拳锤死了？”他站起身拂去身上的泥土，颇为不解。
“这里不是地狱，是你的精神空间。”一个中性的电子音在灰色空间里回荡。瓦伦丁认得这个声音，是他那个坑爹的系统。
“系统你出来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瓦伦丁愣了两秒接受了这个什么精神空间的设定，决定把最重要的事给办了。
比如心平气和的跟系统聊一聊怎么才能不在坑爹这种事。
虽然很有可能在系统出现的一瞬间瓦伦丁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至于打不打得过，管他的，先打了再说。系统还能杀了自己的宿主不成？
“作为一个系统，我还真有杀掉宿主的权力。”系统没有回应瓦伦丁的要求，而是帮他确定了一个另一个坑爹的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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