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挑了挑眉，看向直直闯进来的卓卫。
这也不能怪那些侍女们没用，卓卫是女帝的贵夫，给她们几百个胆子她们也是不敢真的触碰。
卓卫跪倒在顾笙面前，服侍和发髻都是凌乱的。
下眼皮都是青黑色的，眸中满是血丝。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一副被抛弃的的模样，仿佛顾笙对他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一样。
顾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哦，是卓贵夫呀！你不来，朕都要忘记你了，卓家被抄家发配边疆了，好像还忘了你呢！”
卓卫不可置信的看着顾笙，眸中闪过一抹痛苦。
不对，不是，不应该是这样的。
明明上一世她那么爱自己，那么宠自己，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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