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手上的触碰，风湛下意识想要一拳打出去。
但是在最后一秒忍住了，因为手上摸上来一只小手，让风湛忍住是因为这只手很熟悉。
风湛看着自己空空如也但是却有真实触感的手。
眼神晦暗不明，陷入了沉思。
其实他第一个想法是难道顾笙已经死了？然后灵魂来拉他的手。
但是手上明显是有温度的。
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句：“阿笙！”
“嗯，是我！”
女配系统99号：“……”
这一幕，仿佛灵异中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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