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至年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的跟前,与她面对面。

        他双腿分开,胳膊自然垂落搭在腿上,身子微微弯下前倾凑近萧思曼,姿态懒散但他的动作却极具侵略性,“怎么?又去学了阴阳八卦了?”

        萧思曼十分淡定从容,她微微笑了笑,眼神毫不畏惧的对上秦至年晦涩不明的眸子,“对啊!人心难测,我也是怕了,总得好好算一算,防备,防备。”

        他低低笑了两声,直起身子,眼神逃避不看她,似是在掩盖心里的心虚一样。

        萧思曼见他这副怂样嘴角掠过一丝嘲讽。

        “你怎么回来了?”秦至年问道。

        “想你了,所以回来了。”

        秦至年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偏头逃避她似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眸,还有那不可忽略的似笑非笑的神情。

        他似是被惹怒了,语气有些不好,冷冷道“别那么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一样!”

        萧思曼微微一笑,眼里的冷意却让人感到害怕,“对,你没有对不起我,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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