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邵姨的主治医生我并没有夸大髌骨粉碎性骨折的鉴定书,也没有虚报对方需要承担的手术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要知道髌骨粉碎性骨折在上了内固定的前提下,在伤残坚定中原本就可以评到8级-10级,哪怕2019年伤残鉴定有所调整,当髌骨粉碎性骨折连同损伤半月板或者影响膝盖屈曲至产生别的影响等级另算,所以没有哪一步我们逾矩或者偏袒,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要觉得抱歉?”
“为什么会感到歉疚,我觉得这不是你,你也不该如此,懂我意思?”
默了良久,她声音闷闷的,许久才答:“懂。”
早上出门,时枧辞在电话里同样愧疚。
大概,每一件不是暴风眼本身的人都能大度的说没关系。
她是,时枧辞也是。
“抱歉祖祖连累了你,你帮我妈妈写的那篇推文,现在对方讲我们仗势欺人把你和榆医生挖出来,说媒体和医院合作反讹,称对方还是股骨头坏死,比我妈妈情况还严重。”
“借你们俩双双联手,只是为了多讹对方的赔偿金,医院和纸媒合作栽赃陷害,就是要占别人的血汗钱。”
时枧辞委屈,声线颤抖,声音无助,哭腔明显。
一边说,一边委屈,“你都不知道,从昨天开始我妈妈出现手术相关反应,下身肿胀|疼痛,一夜都没怎么睡,整个人面色也不好,吃不下睡不着的”
“看她躺在床上,辗转反复身体不适,我心里真的特别不好受,可是我不能替她疼,帮她缓解我心里恨的要死,那有什么办法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