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明显?
切出微信,卧室门从内打开,秦岸听到响动,抬头看去,沈白脱掉羽绒服外套,只穿着里面的毛衣站在楼梯上,毛衣领子低且宽,松松垮垮款在他锁/骨稍往上的位置。
秦岸随意收起手机,拉开身旁的座椅:过来坐。
沈白走下楼梯,从善如流坐过去。
夜宵买得不算多,但是种类丰富,几乎都是沈白喜欢吃的。沈白困惑地眨眨眼:你怎么知道我爱吃什么?
你姐。秦岸道:稍微问问,她什么都说了。
沈白:
此姐不宜久留。
然而,沈白并没有吃多少,他睡意浓得厉害,长长的眼睫毛耷拉下来,到后面几乎是吃一两口就要打个呵欠。
秦岸眼里滑过无奈:吃不下就算了,去睡吧。卧房里有独立洗手间和浴室,茶几上有我新买的洗漱用品。剩下的我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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