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秦岸头忽然埋进沈白颈窝,呼吸实沉:再不老实,我就让你再擦一遍药。
沈白身体一僵,瞬间不敢再动。
过了不知多久,他感觉肩膀有点发麻,抬起脚尖不轻不重踢踢秦岸:别装死,起来。
秦岸脑袋动了动,抱着沈白的手却没撒开,低低沉沉的声音从颈窝传来,有点痒:男人二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可真是要我的命
秦岸还想说什么,手机忽然振动起来,他单手抱沈白,另只手拿过手机看来电显示,就这么当着沈白的面接起电话。
沈白没有听别人电话的癖好,但他和秦岸离得实在太近,近到他能将他们的对话听个五六分。
电话那头很明显是个女的,声音很温柔,仅仅听声音,就能知道她很漂亮,而且年纪不是很大。
秦岸也难得耐心:不在长沙不回来,时间上也来不及放假再说
沈白尴尬又不自在,他想让秦岸放开他,可又怕打扰秦岸讲电话。
沈白抿抿唇,脚蹬地,想悄悄离远点,秦岸抬起头来,和他四目相对:是,他和我在一起就在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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