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什么脾气都没有了,秦岸进洗手间刷完牙,还厚着脸皮偏过头来亲他:消毒完毕。抬抬头,当心衣服卡脑袋。

        该来的怎么都逃不过。

        沈白放弃抵抗,任由秦岸给他脱去睡衣,又穿上干净衣服。

        我突然想到个事。秦岸忽然说。

        寒假在长沙,方决明不知道抽什么风想剪寸头,还怂恿我一起去剪,我没去。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无比正确。

        沈白终于反应过来,他磨磨牙,仰起头对着秦岸脖颈上的凸起就咬上去。

        秦岸垂敛下眸光,喉结滚动了下,好半晌,他单手按住沈白的脑袋。

        沈白也去洗手间刷了次牙,磨磨蹭蹭从房间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秦岸补齐续房费用,载着沈白直奔学校。

        节假日学校校门一直开着,大多数人还没返校,校园里只能看见零零落落的学生身影。

        秦岸揉揉他的下巴:真不要我扶?

        不、需、要。沈白强迫自己挺直腰板,暗暗磨牙:你带你的路,别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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