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秦母拉着沈白在沙发上坐下,又打量了遍沈白,越看越喜欢:真乖,一看就知道是好孩子,配我家混小子可惜了。

        沈白:?

        秦岸:

        秦岸扶额,他究竟是不是亲儿子?

        别打扰我和小白说话,听说小白是重庆人,我特意让阿姨准备了几道辣味菜,你去看看阿姨做好没有,小白赶这么久路,应该饿了。

        沙发上的两位,秦岸哪一位都得罪不起,认命钻进厨房。

        等他帮阿姨端着菜出来,秦母已经转去阳台接电话,沈白坐在沙发上,脚边不知何时躺了只体型相当可观的阿拉斯加。

        阿拉斯加毛茸茸的头靠在沈白鞋子上,眼睛眯起,尾巴一摇一甩,看起来靠他小祖宗靠得相当惬意。

        咦?灰狼怎么舍得下楼来?秦母挂断电话返回客厅也看到了这一幕。

        秦岸挑眉:灰狼?它不是阿拉斯加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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