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接过,要放回床头,灰狼也跟着凑上前。
秦岸再次:
秦岸磨磨牙,放下杯子,转身出去,不一会儿,他拿着两个小红本本走进来蹲在灰狼面前摊开:知道这是什么吗?结婚证。看这一本,我老婆的配偶栏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才是他的老公。
灰狼撇开头不想看,又被秦岸把它的头掰回来:明白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能给他端茶倒水的是我,不是你;他叫的秦岸是叫我的名字,不是你。
秦岸放下小本本,把要钻回被窝补眠的沈白抱过来,亲他眼尾和脸颊,压低声音诱/哄:白白,叫老公,白白。
沈白还困得很,被他吵得烦,不情不愿吐出两个字:老公。
秦岸得意地看向也在看这边的灰狼:听到没?他叫的老公也是叫的我,你别每次见到我老婆就屁颠颠跑过来,他是我的,他额头是我的,眼睛是我的,鼻子是我的
说一处,秦岸亲一处,沈白再大的困意也被他扰得睡不下去。
沈白抬手抵开秦岸凑过来的脑袋,气呼呼瞪圆桃花眼:秦岸!你在干嘛?!
赶情敌。秦岸指着灰狼,说得理直气壮:宣告主权,是人是狗不可接近你半步。
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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