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看出暗一的疑惑,开口说了句话。
能在这寸土寸金的皇城脚底下开上这么一家酒楼,那不是一般人都做到的。
欠一朝丞相的恩情,怕不是太好还。
楼上较于楼下安静了许多。
不同于楼下的宽敞无阻。
楼上大多都是隔音极好的厢房,上来的人都是有不可让外人知晓的话要谈的。
故而不惜花上比一楼大厅处高上两三倍的银两,也要订上这么一间包厢。
而这里装潢上是极为奢靡的,踩着脚下的毯子姜含不禁拧了眉毛。
那人这些年看来赚了不少的银子。
姜含在一间紧闭着房门的厢房门口站定,抬头看了一眼门上乌鹊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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