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承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人就只剩下姜含一个人了。
傅钧恪跟姜华云清楚地知道这一点,眼下听到姜含身体里的蛊毒是傅钧恪下的这种话从楼承嘴里说出来,心中难免有些想法。
“你想怎么做?”
姜华云开口,没有顾忌姜含也在场,他觉得这些没有必要避开姜含,尽管姜含曾经跟顾流笙的关系足够亲近。
楼承看了一眼垂眸不语的姜含,视线扫过房中御赐的物件上,眉头微蹙:“等。”
傅钧恪看他一眼,跟姜华云的视线对上,又同时看向姜含。
不仅是楼承,他们两个人也都看出来了,顾流笙心中对姜含还是有些情分的。
楼承说的等,指的是等顾流笙主动开口。
这些天从宫里边送出来的东西不少,这是给旁人看姜相有多受帝王重视,也同时是那个帝王对姜含的态度。
姜含对于顾流笙来说,多少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姜含自然也是知道着这一点的,在宫中修养的那几天,他就看出来顾流笙有些不正常,或者说更早的时候,在他去极北之前,在御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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