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将楼承送出去,目光下姜含紧闭地房门口落了一瞬。

        几个人门口守得都有侍卫,就连暗一放门口都不例外,除了楼承,傅钧恪,姜含,暗一等人可以随便进出之外,旁人一律不得靠近。

        侍卫不会阻拦楼承进来,想来方才自己门口守得侍卫没说楼承在房里,也是楼承吩咐的。

        暗一跟楼承两个人各回各房,各睡各觉。

        姜含这边就没那么幸运了,稍微出了点状况。

        傅钧恪洗完澡从屏风后面出来的时候,姜含已经扔了手里的话本,一手极为随意地搭在腹部,另一只手大半个胳膊都耷拉在床沿外面。

        身上只穿了单薄的裘衣跟裘裤,因为伸着胳膊,大半截细白的手腕裸露在外,看的傅钧恪口干舌燥。

        傅钧恪拽了一条干布巾随意地擦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大步走到床榻旁,一手撑在姜含腰侧,一手去拽放在床榻最里边的锦被。

        给姜含盖好了被子,又小心翼翼地把他耷拉在床沿外面的胳膊给放回被子里。

        这才松了口气,坐在床下的脚踏上擦头发。

        手上动作不停,傅钧恪的视线却是忍不住落在安稳熟睡的少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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