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里的凉水?”姜含不觉得傅钧恪会让人大半夜的烧热水只为了洗个澡。
“嗯”傅钧恪应了一声,听见姜含小声地数落什么凉水不好,得了风寒不管你之类的话来,嘴角弯了弯。
今日不止姜含跟傅钧恪两人起的晚,昨天晚上过来的几个人今早起的都有点晚。
等姜含洗完澡穿着裘衣裘裤出来的时候,傅钧恪拿着姜含的衣袍腰带之类的就迎了上去。
“怎么了?”
姜含站住,看着傅钧恪近前来。
“我帮你穿,”傅钧恪将绣着银色暗纹的中衣给姜含穿上,示意他抬手。
姜含乖乖照做,抬起手来任傅钧恪摆布。
傅钧恪弯下腰将少年腰侧的带子系好,又直起身来给他穿上外袍,穿完了又给他系上腰带,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姜含坐在床边,看着傅钧恪单膝跪地给自己穿鞋子,双手往后撑着床,挑眉:“我发现你服侍人服侍地很熟练啊!”
傅钧恪抬头看了姜含一眼,视线落在他挑起的眉上,轻笑一声,低下头给他把另外一只鞋穿上:
“服侍人的本事可是当年在你这儿练的,我这辈子到现在为止,也不过只服侍过你一个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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