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不能让他们知晓。

        严思鹤也没在意。

        他说这话也不是让苏夜阑回答,而是从心底里不喜欢他这师兄的脾气。

        做人就不能圆滑吗?

        想当年也是,非要说什么要救济天下,要选择医道,选择他的医者之心,但如今看来结果并非如他想象般美好。

        早知今日,还不如像他这样,去宫里当太医,享受半生功名利禄,有什么不好?

        “你……哎。”

        “师父今天也累了,不如先去房间休息,我让郭诚烧水给你沐浴。”苏夜阑打断他们的对话。

        “可张椋……”

        “师父放心,我帮他上要。”

        关于为理想还是为名利这件事,不管他们再争论多久都是分不出胜负的,几十年前是如此,如今也是如此。

        严思鹤看出她聪慧,笑着打趣道“小丫头,你怎么还这么尽心尽力,他刚才可是说了,你已经不是他的徒弟,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学?”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哪怕师父现在不肯认我,但我认他就行了。”苏夜阑笑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