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穿了一身黑色休闲服,那么就要吓死更多的人了。

        “哪里来的疯子,马上午夜一点了,居然还不回家。”的车司机边寻找着打车的客人,边跟其他司机从对讲机内念叨这件事儿。

        差不多二十分钟中以后,一个司机咋咋呼呼,骂道:“是不是一个穿着一身黑,身材还不错的女人?我也差点被她吓死了。这到底是人是那种东西?”

        对于他们这些跑夜班的司机,对于那些东西都有着本能的忌讳,就连那几个字,他们都不会轻易从嘴里说出来。

        “你也遇到了?你不是跑郊外去了吗?怎么会遇到那个疯子?”第一个遇见秦单音的的车司机刚好没有客人,所以听到了对讲机内的话。

        “那个女人往郊外去了,不知道什么情况?”

        “这是不活了?”

        “一个疯子能懂什么。”

        闲着没有拉到客人的的车司机们七嘴八舌议论着秦单音,而她本人此刻已经躺在了一块四周没有树木遮挡,平整的大石上,闭着双目,仔细感受着月光照在身上以后,每一寸肌肤的变化。

        随着时间推移,夜里出没的动物,以往经过这块大石根本不会躲避,可今晚却是纷纷距离大石一定距离后就突然停下来,随后就逃跑掉了。

        隔天,准备回家休息的的车司机看见有人拦车,心里一喜,运气不错,回家的路上居然都能再拉一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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