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山看不下去了:“我说老林,也太扣了吧?咱先不提跟Anne小姐的感情,就说这趟外兴安岭的活儿,可挣了不少,这活儿可是人家牵的线啊。现在人家受伤住院,就在小卖部随便买点东西应付过去就完了?”

        林朔一边挑着小卖部的水果,一边低头问道:“那按说,应该送什么?”

        魏行山拍了拍胸脯:“要是我,直接送这里二环内三居室的房产证,再不济,也得把一家花店的鲜花包了,把她的病房给铺满咯!”

        “所以说,老魏三十大几了还是光棍一条。”林朔挑了几斤苹果让售货员打秤,淡淡说道,“是真不会过日子。”

        “嘿,这咱不否认。”这个雇佣兵头子笑道,“要是真会过日子,谁还去干这行啊。”

        两人一边说着,等到林朔付了钱,拎着五斤苹果拐进了住院部。

        ……

        在护士站询问了Anne的病房号,林朔和魏行山两人来到五楼,刚刚走到病房门口,两人却发现这间独立病房内,除了Anne之外,还有另外两人。

        这是两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一胖一瘦。

        胖的那个站着,个子不高,穿着一身手工裁剪的丝绸褂子,胸口口袋里搭着一根怀表链子,手腕上戴着一串黄花梨手串,脚下蹬着一双千层底的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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