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没想太多,只是想在大师兄手下混口饭吃,饿不死就成。

        结果郑南山见到周令时的第一面,双方互报门槛几寸、门前什么柳、院后什么花,那是一模一样。

        见到周令时这个同门师弟,郑南山当时四十来岁,说起自己恩师吴天南,这汉子哭得就跟泪人一样。

        他说自己营生不光彩,对不起老恩师的苦心栽培。

        等问明白了周令时的处境,这位大师兄红着眼圈咬着牙,一出手就是五根金条,外加十六条枪。

        这些还不算,他还给周令时让出了一大块地盘。

        从此喜马拉雅山区南坡一分为二,东边郑南山说了算,西边是他周令时的。

        别说师兄弟,就算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都未必能像郑南山这么地道。

        所以这个大师兄,周令时如今哪怕换了师门,心里也是认的。

        有时半夜里想起这个人来,鼻子那是一阵阵发酸。

        他不能就这么白死了,而且死得还那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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