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棘手。
所以,贺永瑞要在今晚等一个人。
就在贺永瑞手上的这袋烟即将抽完的时候,弯月之下,一道黑影掠过夜空。
一头巨大的金雕,在贺家庄上空稍作盘旋,随后一振翅膀迅速远去。
贺永瑞身边,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衫、肩搭青布褡裢的郎中。
贺永瑞赶紧把烟袋锅子在栏杆上嗑了嗑,把烟杆子别回腰际,随后抱拳拱手:“马前辈。”
“永瑞啊。”马逸仙仰头看着夜幕中的弯月,淡淡开口道,“听说贺永昌替们贺家,在平辈盟礼上迈过了九寸门槛?”
“是。”
“倒是下了盘好棋啊,把这个堂弟推到明面上去,自己藏下来。”马逸仙说道,“三年前,爹明明是把家主之位传给的,改遗嘱给了贺永昌。现在既然九寸门槛已经到手,那么这个家主之位,是不是要拿回来了?”
“不急,现在贺家家主这个位置,就是一块烙红的铁板,可没那么好坐。”贺永瑞摇了摇头,随后说道,“马前辈,咱猎门那位总魁首,成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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