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没到各院门开锁的时候,他们过每一道门都要等一下,检查过身份令牌才能过。

        走在狭长的甬道里,满宝伸手拢了拢披风,整个脑袋缩在毛茸茸的帽子里,即便是走路,也困得都快要睡着了。

        刘太医也有些犯困,因为怕路上有冰块,所以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甬道里没人,因此他道:“以后啊,遇着治不好的病人就让家属听天命吧。”

        满宝道:“可我看陛下就是想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小声道:“我一直以为皇帝和太后的关系不太好呢。”

        “是不太和睦,可母子间哪有隔夜仇的,”刘太医道:“再恼再怒,这会儿人也要死了,剩下的自然是好的了,我们做大夫的,可不能做疏间亲的事儿。”

        “我知道,疏不间亲嘛,我也从来不在皇帝面前说太后的坏话。”

        刘太医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起他们的专业,“你觉着,配以针灸,太后的病可能熬过开春?”

        满宝想了想后道:“得看天气吧,要是天公作美,或许病情会稍减些,过了春,那到下一年的冬天就容易了。”

        刘太医也点头,“是啊,冬日难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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