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学时,大吉会先去府学接白善,然后再顺路把白二给接回来。

        这种痛则是让白二郎每一天都掰着手指头算年中六月份的到来。

        因为,年中考试过后,府学和书院都会放上十天的假期。

        当然,他们放这么长的假不单是给学生们玩儿的,也不仅仅是因为考试需要阅卷,还因为六月益州城的农忙要开始了呀。

        该收春小麦的收春小麦,该收豆子的收豆子了。

        这么长的假,他们当然要回家了。

        也只有必须沉迷于学习时,白二郎才会想念家庭的温暖。

        他想,如果七里村也有康学街的热闹,再少些课堂作业,那家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了,他一定一生都不出门。

        就在这种纠结中,府学的年中考到了。

        一大早,白善宝便坐在桌前吃了容易特意给他准备的早食,然后提上书篮便走。

        满宝送给他一个荷包让他挂在腰上,她一脸严肃的道:“这个荷包是立君做的,但是里面有我亲手写的考试必胜符,我还画了天尊老爷的画像贴在墙上,特意将它放在画像前供了一天一夜,也祷告过了。”

        白善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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