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道:“当年我不顾你母亲的阻止,让你与你弟弟一起念书,也不知是对,还是错。”

        “自然是对的,”傅文芸轻声道:“好容易来这世间走一遭,女儿不愿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

        “可过日子就是要难得糊涂,那样才不难受啊。”

        傅文芸摇头,“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女儿却觉得活得明白更重要,便是辛苦些,也可苦中作乐。不然,懵懵懂懂的来,再稀里糊涂的走,也太费这一世机缘了。”

        傅县令就说不出话来了。

        看着二女儿,再想刚送走的周满。

        那一个也不输女儿,听徐管家的意思,小小年纪竟能进宫告御状了?

        好嘛,这一个一个的,胆子一个比一个大。

        傅县令摇了摇头,不管了,直接背着手离开。

        不过出了院子,他也头疼起来,明天他要不要去看一看撞了柱子的亲家呢?

        话说这一次是他坑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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