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郎闻言心底有些失落,不过还是笑问:“是谁家有这样的福气?”
庄先生道:“就是她师弟白善。”
庄大郎微讶,两家家世差得可有点儿大,白家怎么会愿意?
他看向他父亲,“是父亲做的媒?”
庄先生浅笑道:“若是两家有意,我倒是可以做这个媒人,这也成一段佳话。”
庄大郎就明白了,这是两家有意,自己谈的。
庄先生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垂眸道:“我看过了,纪安读书虽一般,但多读几年,去考算科也不错。”
算科出来可以直接进县衙里办差,要是做得好,升为主簿也是可以的,这可比当账房要好得多。
现在庄大郎在的张家,就是张主簿的本家。
庄大郎道:“罗江县连着二十年的主簿都是张家人,爹,咱家后头没人,纪安入官场好处落不着他,坏处却有可能全落他身上。”
话不是这么说的,人总要有些野望,怎能因为没发生过的事便踌躇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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