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吃了饭,船荡到了湖中心,便自在的喝茶聊起天来。

        满宝干脆戴着斗笠坐到了甲板上,将鞋袜一除,直接伸到了湖水里。

        里面看到的任可差点把茶水喷了,连忙移开目光。

        白善和白二郎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还问满宝,“舒服吗?”

        满宝点头,于是俩人也走出船舱,也脱了鞋袜泡脚,别说,湖水清澈,又凉丝丝的,的确很舒服。

        白善用脚招了招水,惋惜道:“不知湖泥如何,要是有村里那条河泥那么细腻就好了。”

        那样可以踩着玩儿,也很好玩儿的。

        白二郎问,“你们不是掉进湖里过吗?当时没到湖底吗?”

        这实在是不是什么好的记忆,满宝和白善同时把脚一收,不泡脚了。

        白二郎见他们一言不合就离开,就瞪圆了眼睛扭头看向一旁刚刚好奇凑过来也要泡脚的刘焕,“我说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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