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也在皇城里,又不远,多走一段路就到了。

        满宝坐在一旁一边帮着整理各种清单文件,一边和萧院正说话,“有人弹劾,您得上辩折吧?”

        萧院正头疼的道:“辩什么辩,跟御史打嘴仗,我是有多想不开?”

        满宝却觉得他们不能认怂,“……不然以后太医院还当我们好欺负呢,有个什么事儿都欺负我们。”

        萧院正就看着她道:“你上次上辩折了吗?不也亲自上的请罪折子?”

        说的是周满迟到那次。

        满宝头也不抬的道:“那怎么一样,那次是我来迟了嘛,的确是错了,可这次我们可没错。”

        她道:“一人一百两,二十人一年也就两千两而已,哪来的敛财?”

        经常从京城贵人手里赚钱的满宝知道,这些权贵世家就不缺钱,一个机构一年两千两,哪儿多了?

        但账显然不是这么算的,打听消息回来的小太医低头在萧院正跟前站着,道:“……四品官的年俸是五十两,这一年一百两就相当于一个四品官员两年的俸银,一个四品官须得不吃不喝花费十年的时间才能培养出一个医者,这不是敛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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