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咋舌,“五天?”

        护卫点头,“就是五天,这会儿连东宫都在支棚子了呢。”

        白善琢磨了一会儿道:“国母就是国母,好有钱。”

        满宝和白二郎一头,然后问道:“可这是为什么呢?”

        白善小声猜疑道:“可能是为云凤郡主祈福?”

        白善只猜对了一半,太后并不只是为了云凤郡主,而是为了益州王的子嗣后代。

        太子刚给他爹请过安,盯着寒风回到东宫,在外室跺了跺脚,又站在火盆边好一会儿才进屋去抱他的宝贝儿子。

        他对太子妃道:“你这几天身子不太好就留在东宫里吧,让身边的人去给母后和皇祖母请安就行。”

        坐了双月子,身强体壮正打算出去透透气的太子妃:……

        她将榻上的东西收起来让太子抱着孩子坐下,问道:“怎么了?”

        太子伸手摇了摇儿子的小手,沉默了一下才道:“皇祖母这两天睡得不安稳,似乎是做了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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