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魏玉的文章和之前的才名也都不差,只是他现在不仅是魏相的儿子,也是长豫的驸马,这两个身份反倒掩盖住了他的才名。

        所以对魏玉来说,这个“声名在外”是弊大于利的,而对白二郎则正相反,不过明达想得通透,却没有将这番话说出来,以免长豫忧心。

        但她话虽未说尽,但满宝还是听出来了,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今年不少人都决定参加进士考,国子监那边,本来没什么想法的季浩也参加了。

        他一参加,才从府学那边过来入学的卫晨等人立即闹哄哄的要一起参加。

        反正他们是国子监学生,是有资格直接参加进士考的,不像其他人还要先经过府试甄别才能拿到资格。

        白善他们再休沐后和他们聚了聚,干脆将崇文馆的先生们布置的课业给了他们一份。

        虽然考题还没确定,但出题人很有可能是孔祭酒及其手下几位先生,虽然他们也在国子监中任教,孔祭酒还是国子监祭酒,但他们很难上到孔祭酒的课。

        和白善他们每隔一天都要上孔祭酒一节课完全不一样。

        别说卫晨,连季浩都觉得他们很可能会近水楼台先得月,所以对他们送来的课业并没有拒绝,而是拿回去认真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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