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琪哥儿也很难幸免,要不是发现得早,杨夫人染病后还去抱琪哥儿……

        白善垂眸低声道:“所以杨学兄心里并不是很想离开夏州。”

        回京之后,不论他是功是过,想要调离夏州都很容易,皇帝应该也会考虑到他得罪了大半本地的豪族,为他的安和将来地方事务考量会将他调离。

        但这样离开,总觉得灰溜溜的。

        白善抬起眼看向不远处书桌上的案卷,轻声道:“如果不走,那要做的事儿可就多了。”

        满宝沉默了一下后道:“我想和卢太医商量一下种痘之法,要是可行,我想请求去西域游学,找寻真正的种痘之法。”

        白善眼皮剧跳,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那种痘之法根本不是从什么西域传过来的,而是他们从一堆书中的只言片语中抄录下来的。

        想到他们抄下来的那十来张纸,他问道:“你想先试一试人痘之法吗?”

        书上倒是提过一两句牛痘比人痘安,但和详细的人痘法比起来,牛痘之法是真的只言片语,而且每每出现还是和人痘发比较时出现,偏比较又没具体比较,只是说牛痘比人痘更安,毒性更小,且更好种植……

        满宝愁不愁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愁的,这样只言片语怎么找?

        白大郎随口问了问什么是种痘,然后越来越认真,最后精神一振道:“此事若成将是功德无量啊。”

        他都心动起来,不过激动半响后还是将念头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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