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宝松了一口气,立即问科科,“我现在的体温是多少?”
“三十七度七。”
还下了一点儿。
满宝眼睛大亮,忍住抓挠的感觉,老实的把手放在腹前睡觉。
虽然手臂是真的很痒,她很想抓一抓,但她也是真困,今天她把交过来的脉案和数据整理汇总了一半出来,好累的,也没有歇午觉,再有一点儿就做完了
而且发烧真的好困,头还有点儿晕,满宝胡思乱想着,眼皮越来越沉重,就觉得手臂上的痒也远离她而去了,于是她就睡着了。
满宝夜里醒过来一次,被痒的,她烦躁的翻了几个身,忍着不抓,后来才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满宝被亮光照射而醒,她一下从床上蹦起来,撸了袖子就看手臂内侧,看到三颗紧挨在一起的痘,她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道:“科科,我多少度了?”
“三十七度。”
“这么准呀?”
科科:“是。”
满宝欣喜不已,“这就算不烧了,我药都还没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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