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免礼,”白善笑道:“我们有同行之谊,程九兄何必如此多礼?”

        程九郎再行一礼,“当日同行不知白大人身份,多有怠慢,还请大人恕罪。”

        “这是哪里的话,那日我们相谈甚欢,哪里来的怠慢?”等寒暄完,白善这才和白二郎和公主介绍道:“这是我们上任时在路上碰到的朋友,程九郎。”

        又和程九郎介绍道:“这是我师弟,也是族兄弟,他在家中行二,这是二夫人。”

        程九郎立即行礼,“白二公子,二夫人。”

        此时的程九郎单纯不已,并没有察觉出不对来。

        双方这才坐下,程九郎知道白善的身份,自然知道他不可能是为了走货而来,但见他身边并没有莱州的官吏陪同,便知他是微服过来,这就有些微妙了。

        就算北海县和掖县相邻,县令这样的主官若是没人邀请,一般也不会到临县来的。

        “白大人来掖县可是有公干?”

        白善笑了笑,没说自己是公干还是私自过来,只是道:“我来看一看莱州渡口。”

        他看向窗外的码头,“早听说过莱州渡口,但我还没来见过呢,这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繁华得很。”

        程九郎便道:“要论渡口,扬州和杭州的都更繁华,不过莱州码头虽小了些,却也能容纳不少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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