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因我而起,”杨则之道:“所以还要劳烦你看住二郎,别让他再为此事出头,京兆府要怎么查随他们去,怎么判决也随他们去,不冤枉了无辜之人便可。”

        唐宇无奈的道:“你这行事倒不枉费了你父亲给你取的字。”

        杨则之一笑,“有劳你了。”

        “行了,你伤了肺,婶娘说让你少说话,多休息。”

        杨则之就闭嘴不再说话,他还是很惜命的。

        他不说话了,但唐宇忍不住,他嘀嘀咕咕的念叨道:“可惜我爹和大哥都不在京城,不然他们肯定有办法既能清掉流言,又不让那些小娘子们遭受池鱼之殃。”

        杨则之突然想起来,“白世叔不会为我这事出面吧?”

        唐宇微微瞪大眼,与他大眼瞪小眼。

        杨则之就捂着胸口想要起身,唐宇忙按住他的手臂,“你不要命了?你这时候不能乱动。”

        杨则之道:“本来白世叔这么年轻封相就有争议,我又是前相之子,这时候与我这件事牵扯上弊大于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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