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瑜往后院看了看,又看了一眼神像那头的人,这才凑上去小声问,“杨大哥,你……你是不是……不对,你对景行这么好,是不是因为她曾经救过你一命?”

        杨则之挑眉,不动声色的问道:“为何这么问?我对你不好吗?”

        “也好,就是……不太一样,”白若瑜挠了挠脑袋后道:“你对她更好!”

        白若瑜小声的哼唧了一下才道:“比如前段时间我们生辰,你送了她生辰礼,我的生辰礼,还是我提起来你才记起,临时让东方给我准备的。”

        杨则之有些许尴尬,“这的确是我的疏忽,我与你道歉。”

        “不必,不必,我们年纪小,本来在京城的时候就不怎么过生辰的,每到生辰,都只是自家人一块儿吃顿饭,收的生辰礼也都是至亲的,杨大哥不记得情有可原,”白若瑜微微探头去看他的神色,“可你怎么就偏偏记得白景行的?”

        杨则之道:“因为她对我有救命之恩。”

        “真的,假的?”白若瑜一脸怀疑,他总觉得这一年来杨则之对白景行太好了些。

        就算是救命之恩,以他的品格,多半只会记着,以后有机会回报,不至于一年每一天都记着,每一天都对白景行好吧?

        杨则之一脸认真的点头,“真的。”

        “行吧,”白若瑜暂时压下怀疑,“那您以后可得记得了,我和白景行同一天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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