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见他不说话,越发理直气壮,“金叔,你不能仗着自己辈分高就乱说话,我对我家的孩子掏心掏肺的,怎么不好了?你问大圆,我好不好?”

        周大圆哪敢说不好,忙道:“好,很好的。”

        所有人都在心里鄙视周大圆,不过还是要劝和的,大家就劝起俩人来,“大圆媳妇,你金叔不是那个意思,他这是心疼大驴和狗蛋呢。”

        也有人说周金,“咋能那么说侄媳妇呢,她这几年还是改好了的。”

        周金只是不想跟女人吵架,自己心里是不怂她的,因此明目张胆的撇撇嘴,表达了自己的不赞同。

        这一下刺激到张氏了,她矛头直指周金,“要说从前的不好,这一块儿坐着的谁比得上金叔?”

        她道:“论起来,我和老钱在娘家的时候还是姐妹,她做姑娘时被多少人赞过呀,十里八村没有说她不好的,结果嫁给金叔你吃了多少苦。”

        “以前家里的扫把倒在你跟前,你能绕过去当看不见,就这儿还跟我比呢……”

        旁边的人忙拉住张氏,让她少说一点儿,和周金道:“都过去了,你后来不是学好了吗?所以这人啊,都会变。”

        周金:……就好气哦。

        “是啊,谁能想到周金后来也能拉犁耕地?都以为侄儿媳妇要苦一辈子了呢。”

        “哎呀,其实婶娘也算苦了一辈子,是后来几个儿子孝顺,满宝又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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