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难得有空在东宫和小皇孙玩儿,听闻此事没多少波澜的就应下了。

        崇文馆这么多伴读,能让他记住的,除了自己选进来的心腹,也就白善白诚和殷或三人了。

        他对刘焕感情不深,所以这个伴读离开他并不会觉得不适,不过人跑去了西域……

        太子便安慰了刘尚书一句,“出去游学长长见识也好。”

        刘尚书一脸感动的应下,谢过太子的宽宏大量,表示这一次他要是从西域回来没长进,简直是愧对天地,愧对皇帝,愧对太子,也愧对父母……

        然后刘尚书就顺势替孙子和太子请了长假。

        太子很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刘尚书也得到了太子的手书,他长舒一口气,这才告退出宫,然后拎着从家里拿出来的酒坛子去找孔祭酒喝酒。

        皇帝和太子对于刘焕的逃学没多少感受,但孔祭酒不一样啊。

        他眉头一皱,看了眼桌上的酒就要把人赶出来,刘尚书就一把握住他的手,唉声叹气的道:“仲达呀,你说这孩子要怎么办?他读书不及他兄长也就算了,都快及冠的人,却还是个孩子脾气,竟然能做出离家出走这种事儿来。”

        “他要是真纨绔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一辈子就让他混个侍卫当一当,就算不能富贵一生,好歹也吃喝不愁,人脉上也不差,偏他也不和赵六他们一起玩儿,就喜欢跟在白善殷或几个身后转悠,你说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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