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飞笑着点头。
杨羡母亲斜了眼凌飞:“穿这样的衣服,你家庭情况应该不怎么样,父母供你上学可不容易吧,确实得攀个高枝,不然毕业后拿个几千块工资,一辈子都买不起房。对了阿羡,你上次买的那套房子可以租给这样的年轻人,家里有两套就够了,再买浪费了,租出去挺好的。”
赤裸裸的炫耀,杨羡母亲炫富心理很难让人理解为什么会这么重,而且是说得很明显,拜金主义的思想如此浓郁尤不自知。
周易水母亲斜了眼杨羡母亲,淡淡道:“有钱也不一定要穿多好的衣服,衣能蔽体即可,有些人穿得再怎么体面,也仅是沐猴而冠徒有其表。”
周易水母亲一听就是文化人,骂人都不带脏字,这指桑骂槐的本事没一定文化水准还听不出来。
杨羡听了这话悠悠开了口:“周阿姨,这话我觉得不大对,今天是正式的场合,不论如何也该盛装以表对您和叔叔的敬意,太过简陋我觉得是对你们的不尊重。”
凌飞目光变淡,杨羡这话不仅反驳了周易水母亲,还指桑骂槐说了他。母子二人一丘之貉,只不过一个粗鄙,一个略显深度罢了。
“盛装什么,关键他得有盛装。”杨羡母亲毫不留情的讥讽凌飞。
杨羡笑着对凌飞问道:“朋友,你现在光是在上学吗?”
周易水母亲见机会来了,也道:“没做点副业?”
周易水母亲还是比较含蓄,一直想让凌飞说出点东西,可她不像杨羡母亲,说不出那么直白的话来,却也想让凌飞说出他也开着公司,至少得争回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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