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学生,你还小,这条路还长,你见到的还不够多,不够宽广,等你看遍了这个世界再来和我们谈论国民精神。”

        “大言不惭,可笑。”

        “嗤——”

        林韵兮抿嘴,心中默然,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复哀后人也……

        李文若抬眼:“毕校长,你是认定了要勒令凌飞退学?”

        “不错!”毕连海高声道,“不然何以服众?”

        徐修文冷笑,毕连海所谓的众恐怕就是他手底下的人吧。

        “校长,刚刚你也说了要处理,该不会要食言吧?”毕连海似笑非笑道。

        李文若又一次被呃住,自己跳入套中,现在处处受掣肘。

        “校长,身为一校之长如此反复可太影响您的形象了。”毕连海又道。

        李文若面色僵着,他不能乱来,正副校长之争可是一直都在持续。毕连海能言善道,能力又强,学识也渊博,资历不比他差,若是非得再评一次他不一定能任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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