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抄起武器战斗,哪有空让伤势慢慢复原。如此,便留下了暗疾。

        年轻时身强体壮压着,暗疾看似没什么,可到了暮年,身体情况大不如前,旧伤一一复发,暗疾折磨得这位盖世军神夜不能寐。让他一步步走向了死亡边缘……

        放血疗法很简单,就是放血,没什么特殊。

        补天看着凌飞的治疗手段,扭头低声问齐半山:“老师,这种方法,对么?”

        齐半山平静道:“没什么对不对,一种疾病不只有一种治疗方法。对于医道的理解越深,越能明白万般技巧都能治病,只看你如何使用了。”

        左通深以为然,点了点头:“老齐的理解和我相似。”

        秦妙心却道:“任何疾病都有最优解,或许其他方法能够解决,但稍有不慎可能让病人伤势更加严重。我不赞同这样的做法,像齐先生是浸淫此道多年的最顶尖国手,

        自然能够做到,可大部分人并非如此。”

        秦妙心抱着不同的看法,这就好像学术理念,越到最后,总会有所分歧。

        齐半山没说什么,到他这个境界医术看得很透,明白秦妙心是不同理念的坚守者,没什么好争吵的,而现在也不是争吵的时候。

        凌飞的放血之法持续了十分钟方才结束,所谓的放血之法可不是任由血液一直流,而是将淤疾从放血处逼出。

        “老师,他操作的有问题吗?”补天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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