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们闪。」
卡温催龙向前,没有再看老柴。萨维克站了片刻,向身旁两个披斗篷的人招手。他们跟着走进染坊,走到门前,其中一人的背脊已经顶裂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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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帽让出了前门。他撤得很像真的守不住,还特意留下两只半满的粮袋。车後的人看见院门没人,先试着射了几箭,随後推车进来,轮子卡在门槛上,後面便有人急着爬过车板。查克在内院等他。第一人落地时还在笑,盾沿便打碎他的鼻子。查克把人撞回车底,板斧沿着另一人的脖子斜劈下去,刃口卡住,拔了一次没出来,他索性踩着胸口拔第二次。
两旁仓屋的士兵同时向中间刺矛。院子窄,进来的人转不了身,车後的人又以为前面已经得手,继续往里推。有人被推上矛尖,有人跪着求後面停,声音却被自己人的叫骂盖过。歪帽从右侧屋门走出,双匕垂在腿旁。车上的持杖者看见他,慌忙发了一击。
蓝焰在匕首前凝住,歪帽将右刃向车底一带,自己侧身退开。冲击轰进车轴,整辆车向一边翻倒,短木散了一地。压在下面的人没有立刻死,仍拼命用脚踢地,泥被刨出一个小坑。院外的人终於退了。查克举起斧子吼了一声,守军也跟着喊。一个年轻士兵吐完,抹了抹嘴,也跟着笑起来。
芬儿没有笑。
院後拴着的蜥龙全站起来了,一头用後脚猛烈刨地,另一头扯断了老木桩上的绳环,直往西墙躲。她俯身,手掌按上湿地。什麽东西从很近的地方经过。
「底下!」她大喊。
歪帽转头的同时,仓楼北半传出木板断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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