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晏瑾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碎气音,理智在这一刻被那股铺天盖地的灼热逼到了悬崖边。

        他想用朝靴狠狠踢开这个胆大包天的质子,可残疾的双腿在这具精壮如铁的身躯面前,根本软得连抬起分毫的力气都榨不出来。

        赫淮烬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将那只瘦削冰凉的脚踝托得更高,滚烫的掌心一路向上抚摸,带着茧子的指腹肆无忌惮地沿着他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向上攀爬。

        那种粗糙与细腻的极致反差,激得晏瑾浑身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战栗,连脊椎骨都酥了一半。

        “大人别动。”赫淮烬的嗓音哑得像含了砂砾,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稠情欲,“寒毒又在往心口钻了,是不是?奴才若不替您揉开,今晚这副身子又要折腾得散架了。”

        话音未落,他那只滚烫的大掌已经强行探入了晏瑾严丝合缝的朝服下摆,隔着单薄的里裤,狠狠覆上了晏瑾紧绷发颤的大腿根。

        太烫了。

        那股属于纯阳之体的雄性热浪,宛如沸腾的岩浆般蛮横地渗进晏瑾冰冷僵硬的肌理里,所过之处,寒气节节败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恨不得溺死在其中的酥麻快感。

        晏瑾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轮椅的紫檀木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如雪,狭长的眼眸由于极度的隐忍而泛起了一抹靡丽至极的水红。

        “放肆……”他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诅咒般的低吼,可那声音听起来不仅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情欲难耐时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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