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的预约里,多了一个新名字:漩涡鸣人。
他是白天来的,不淤积,是真受伤——修炼螺旋丸擦伤了肋下,来诊所上药。上完药他趴在床上不让走,嚷嚷:"纲手大人!听说夜里此处治百病!我也淤积了!"纲手大人正在喝酒,酒杯停在嘴边,瞅他:"你?淤积?"鸣人拍胸脯:"我十六了!"
诊簿摊开,纲手大人拿笔敲了敲预约栏:"小夜,给他排上。"我记下了,名字后头她添了三个小字:见习患。
夜里那一遭,我在帘外听着,听着听着脸就烫——纲手大人的治法,到鸣人这儿改了规矩。她讲:"见习患,先学理。"于是那一夜前半程成了医课:她握着鸣人的手,按他自己的穴位,一个一个背,背错了挨弹额头;背对了,她拿乳贴上去奖励一下,鸣人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纲手大人!此算哪门子奖励!""医疗查克拉需以体表共鸣,少问,背穴。"
后半程就不像课了。鸣人的管子硬起来,涨得青筋盘在上面,纲手大人"嚯"了一声:"年轻人,此乃气血足,不算淤积——但既然来了,按规矩治。"她先拿乳兜住那根管子夹着磨了一把,乳汗滑得管子直响,鸣人"哇"的一声:"纲手大人!此、此乃何招!""乳夹疏导法,通乳络的,少问。"然后她低头含住顶端的穴口,舌尖一顶,鸣人腰当场塌了,"纲手大人——!""嗯,塌得对,此回塌得早,记住此个感觉,躺好。"
她跨坐上去,这一回摇得极耐心,一寸一寸地教他:"腰塌下去,塌下去——你绷这么直做什么,治个病跟结印似的。"鸣人手掐着她的腰,掐得死紧,指节都白了。她骚逼绞着管子往下坐,坐到底自己先"嗯"了一声,随即改口:"嗯乃共鸣反应,不算失态,继续。"帘子晃起来,晃得比哪一夜都急,咚、咚、咚,床架跟墙打架,她一边摇一边报:"内壁收缩——三回一缩——对,就此个节奏——"鸣人的声音又亮又高,跟喊招式名似的:"纲手大人——要溢了——""喊什么,憋回去。此乃第一课:上忍要能忍。"憋回去之后纲手大人自己加快速度,拿骚逼绞着那根管子磨,磨得鸣人声音都劈了,末了她坐到底不动,内壁连绞十缩,鸣人一声长喊溢了,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子宫,她仰头"哈啊——"了一声,酒壶都让她带翻了。溢完软下去,软下去之后那管子还是半硬的——纲手大人拎起酒杯灌了一口,冲帘外讲:"小夜,记:见习患课业重,明日加一课。"
帘子里头还没完。鸣人缓过劲来,趴在那儿喘,忽然抬头:"纲手大人!我还没学完!第二课是啥!"纲手大人把他脑袋按回去:"第二课,躺着别动,看诊者施术。"于是后半夜又添了一遭——她趴到他身上去,乳汗滴在他锁骨上,管子重新硬起来之后她拿骚逼口抵着顶端自己前后摇磨,磨得极慢,磨得鸣人两腿直抖,她还在讲医嘱:"此乃反骑授受式,见习患先观后练,观不会,明日再观。"鸣人连声应:"会了会了!"纲手大人一巴掌拍他后脑:"嘴上会了不算,身体记住才算——再来。"帘子又晃了半宿。
第二天鸣人出门,脚步不飘,是蹦出去的,蹦到门口又回头,冲帘子供了个手:"纲手大人!明日我还来!"纲手大人在里头应:"来。带上你的预约费。"鸣人讲:"预约费是几多!"纲手大人与我对视了一眼,她讲:"此病收费看诊者心情。"
我把诊簿收进抽屉,预约栏里"漩涡鸣人"后头的"见习患"三个字,我越瞅越觉得——此诊所往后的热闹,怕才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