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彦高坐,拿着茶碗根本不起身,也没什么表情。王氏一脸担忧坐在旁边。

        孟徽见到孟彦,心下了然,走上前去,行了跪拜礼,头脸却对着王氏,王氏赶紧上前把他搀起来:“我的儿,你也辛苦了。”

        孟徽说:“思及父母在苦寒之境,儿何苦之有?”

        王氏笑着称赞:“若不是你,我们全家也不得脱离苦海,那人倒行逆施,弄得民不聊生,你也算为民请命了。”

        说罢就命人在左手边加摆了一张椅子,摆在了大儿子前面,时人以左为尊,这是有意要让大家明白,孟徽已经不单是家里的一员了。又叫厨房做孟徽喜欢的茶点。

        “不急,”孟徽笑了笑,“还得赶回宫里,只能在此略坐一坐。”

        他和几个兄弟姐妹寒暄了一番,也没什么多余的话要说。孟彦始终一言不发,不理会王氏抛给他的话头,孟徽也不主动和他说话,父子之间像隔着一道山墙。不多是,孟徽就走了。

        王氏不敢埋怨丈夫,只能装作不知,旁敲侧击:“徽儿回家你怎么也不说句话?”

        “你不用管。”孟彦果真敷衍妻子。

        王氏又说:“那些个当年无情无义的小人你可别迎进府里,我见了就膈应。毓贞娘家要是来人了,就商量一下毓贞和浩儿复合的事情,本来也是权宜之计。”

        孟浩就是孟徽的大哥,周毓贞是他的前妻,当时本着能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王氏让周毓贞带孩子跑路了。大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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