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杀红了眼,可不管你是何身份,一刀一个。
小梦魇没有像别人一样痛哭流涕地求饶,或歇斯里底地咒骂。
他好奇的目光到处转,像个出门游玩的天真公子哥:“这样啊,我知道了。”
刑狱长第一次受到无视,真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进去了,少动为妙。”刑狱长笑眯眯,点到为止。他摆了摆手,目送小郎君被推进一个单独牢房。
刑狱长去了水牢的第二层,透过脚下小孔可见那些犯人的状态。
他最喜欢目睹犯人在绝望之境痛苦挣扎,枕着他们恐惧的惨叫安然入睡。
这次的小公子身份尊贵,细皮嫩肉,有种容易让人欺负的破碎美感。
“造孽啊。”刑狱长摇头叹息,翘起的嘴角却没有下来过。
……
牢房大门紧紧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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