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央口中发出古怪的声音。
陈玄风与项英站在一旁,面面相觑,他们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简单粗暴的灌药方式,以往项央也曾因为武魂受损的缘故而昏迷过,但那些给项央治病的魂师或药师都是用勺子小心翼翼的给项央喂药,哪儿有像林辰与秦钟灵这般好似灌牲口一般的喂法。
陈玄风不由得小声嘀咕道:“二公子,这家伙到底行不行啊?俺怎么记得以前村里的老郎中给牲口喂药就是这样的?”
“你骂我爷爷是牲口?!”
项英眉毛一横,低声怒喝,陈玄风吓的连忙摇头。
其实项英心里也没底,但林辰昨日准确的判断出了项央服下血珊瑚会出现的症状,让他对林辰还是有几分信心的,只是那几分信心在看到林辰这粗暴的灌药方式之后,瞬间就消失了一半。
砰!
就在林辰与秦钟灵给项英灌药的时候,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巨力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为首的正是镇南王,他的手中还拿着那一件灰色大氅。
刚一进屋,他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被两个年轻人按在柜台上,拿着两个罐子向口中疯狂灌药。
灰色大氅落在地上,镇南王怒喝道:“畜生,你们放开我爹!”
“父王!”
项英大惊,连忙跪倒在镇南王面前,抱拳拱手道:“这位就是我曾与您提起的林辰,他正在给爷爷治病,这都是正常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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