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恰好一板子落在后背，她厉声惨叫。
如今两个人已经是鲜血淋漓。
管家出了翠竹苑，将殷涯的意思如实转告，只不过没那么直白。
“三皇子，家主现在正忙，实在是无暇抽身。”
拓跋真看了管家一眼，能够听见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他虽然担忧，可到底这是殷家的事情，别说他一个皇子，就算是他的父皇，手也伸不到这么长，因此只能点头：“既然殷家主在忙，那本皇子就不打扰了。”
五十大板打完，殷涯看也没看两个人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其他人自然也散了去，只余下两个早已经昏死过去的人。
临近傍晚，殷涯站在明珠阁外，脚步来回徘徊，手里握着两个小瓷瓶，神色看上去颇为局促，他想进去，但又不敢。
因为上午殷染月那个眼神，让他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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