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以前从未听人提过的字。
只是这一下子，眼前的人影更加的透明了，似乎随时都会消散不见。
“师父。”殷染月抬眼，看得出来，他要彻底消失了。
段以诚哈哈大笑，并不伤感：“为师将一切都交给你了，从此以后你就是重云宗第二十九代宗主！”
话音落下，他人逐渐消散，只剩下了一枚令牌漂浮着来到殷染月的面前。
正是重云宗宗主令，持令牌者，为重云宗宗主。
殷染月抓住令牌，目光打量。
云河不知何时又从新出现，幽幽的叹了口气，他一挥手，身后柜子上的几样东西飘了过来，云河道：“你走吧。”
他神色难过。
殷染月颔首：“前辈，保重。”
然后将东西收入储物戒，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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