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安川并不知道,这里只是沧州的一部分,殷言歌好歹是段征的徒弟,倒是知道一些。

        “说到底,表妹运气是真的好,在重云宗得到了这么多洗髓丹!哎,果真是大气运的人啊…”

        没错,这是殷染月对殷涯和殷言歌的说法。

        重云宗那么大的宗派,有个那么些完美品质的洗髓丹,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叶安川有些羡慕:“要不然怎么能遇到高人,学会音律攻击呢?”

        他还是对这有点眼馋,觉得很酷,以至于前些天特意让人定制了笛子。

        殷言歌摇了摇头,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顺着他的话说,而是问道:“安川,前天陈师叔通知我,要再次进入重云宗,你要不要去?”

        毕竟陈永和段征两人本就是重云宗的人,本就拥有令牌,这百年来也寻找了几枚令牌,只是一直没敢进去。

        近乡情怯。

        尤其是段征,他知道父亲如果没死的话,一定不会在重云宗内,所以就更不敢进去了,怕会看见不想看到的。

        而且他们本身隐姓埋名,重云宗就剩他们俩,也是怕还有敌人潜伏,要是被发现了,还会连累灵华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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