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染月摆了摆手:“跟你无关,你不用这样。”
打了小的,来老的吗?
“可是我…”钱舟心有愧疚。
殷染月看他这样,知道他心里不安,随口问了一句:“比武台不是生死不论?”
钱舟叹了口气:“学院规定如此,只要上了比武台,不论生死,并且也不允许家人寻仇,可是在学院内没人敢动手,那出了学院之后呢?而且真有人死在外边,谁知道是怎么死的?”
也就是说,有空子可钻。
学院管的再宽,也管不到外边去啊。
殷染月点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拿出药草大全看了起来。
这时候张导师也回来了,他看着安然无恙的殷染月,心底松了口气,同时也意识到,这个孩子一定不是表面上这么点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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