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染月不置可否：“想必现在店铺盈利足够平日花销，这些灵石是用来修炼的，不过也不能盲目的给。”
“宗主的意思是？”姜梵若有所思。
“不管是什么地方，有奖，就有罚，即便是学院也不例外，待会我给你拟个大概，你自己往里填。”
姜梵到底是皇子，在皇宫长大，很多事情见识还是不少的，于是听见殷染月的话，他心里就大概明白了过来。
“好，属下一定不会让宗主失望！”四下无人时，他总是称呼殷染月为宗主。
殷染月取出纸笔，在纸上写写画画。
“还有，你作为长老，不能一直耗在店铺上，养心腹，不用我教你吧？”
姜梵点头如捣蒜：“不用不用。”
过了片刻，姜梵拿着已经干了墨的纸张，站在门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转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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